AI 成癮者的未來

最近的一些動態，讓我開始大膽預測: 接下來會很艱難。

伊朗戰爭

美國抓委內瑞拉總統這麼簡單，肯定也是預期伊朗領導人何梅尼一死，飛彈多投幾顆，加上人民起義配合，政權很快就會崩潰。目前看來沒有如預期般容易了結。

伊朗政權在拼自己的死活，川普只是在拼下一屆總統能不能連任的問題。伊朗對美國沒有直接的威脅，它只能打得到以色列。濃縮鈾以及原子彈是最大的問題，去年飛彈打一打也沒有解決問題。川普絕不願收手認輸，但僅靠飛彈打一打會投降嗎? 若派地面部隊，這麼大一個國家要打多久，傷亡肯定大增，國內壓力就更大了。但若伊朗政權沒垮台，濃縮鈾沒銷毀或取回，又怎麼宣稱贏得戰爭呢?

戰爭一日不結束，伊朗繼續掐住海峽，全世界都跟著痛苦。不像烏俄戰爭，除歐洲外對其他各國影響不大。雙方都不退讓，僵局還得要好一陣子，油價還會持續上漲。

石油及相關下游許多原料漲價，已經影響全球經濟，再加上戰爭的龐大支出，也傷美國自身。是美國自己要打的，也沒取得聯合國授權，各盟友多坐壁上觀。只希望川普盡快收手，之後才能慢慢恢復元氣。

AI 泡沫

How the AI bubble bursts | Volpe's Blog

石油及能源漲價，電費上漲，物價上漲，所有人都要開始勒緊褲帶，減少支出。新電腦/手機/3C 裝置的價格，先前就因資料中心大筆訂單，再加上現在戰爭影響而漲價，但消費者預算減少，儘可能延用或翻新二手等。消費者於 AI 的支出必定受影響，降等級/退月費成免費的用戶卻增加。在此同時現有資料中心的電費營運成本上升，而建置新資料中心的成本，包括運輸/材料/GPU/記憶體/SDD/... 等等也都在上升。

大家可見 OpenAI 關閉不賺錢的 Sora 及購物，並開始投放廣告；各 AI 程式工具用量開始限縮，並封禁非授權工具如 OpenClaw 之類的高用量帳號；阿里巴巴 Qwen 開始要走向閉源等等。這些跡象顯示出瘋狂燒錢擴充的大方向，已漸漸走到盡頭，接下來需要更精打細算。而 Anthropic 的尚未釋出新模型 Mythos/Capybara 的運作卻要超高成本，該如何回收訓練的成本呢? 我推測目前的月費允許用量還會繼續更加限縮，也還會推出更高等級的訂閱。

我認為 AI 絕對有泡沫等著要破，絕對有需要回檔重新整理的一天。戰爭的長久持續將是觸發的最大導火線。

AI 成癮

你已經 AI 成癮，無法回到沒有 AI 的世界了嗎?

對於習慣依賴 AI，已經生成大量人力無法理解維護之程式的工程師而言，要不忍痛花更多錢訂閱服務，要不只能忍受較低等級 AI 的愚蠢，以及經常的無意破壞後再救火的循環。然後遇到更常發生且為時更久的限流時，什麼事都做不了。當初 AI 助攻的衝勁，如今變成拖垮士氣的元兇。這些人已經很難回到手工慢慢撰寫程式的階段，寫程式開始變成痛苦的任務。

AI 實驗室訓練了更巨大的模型，面臨節節上升的資料中心成本，漲價限流是必然的結果。新創藉著 AI 助攻，大量出頭。但在成本明顯提升，服務故障率也跟著提升後，面對客戶不滿及精打細算後退訂，我預測將會面臨更大壓力的淘汰賽。各 AI 巨頭們還有原本賺錢本業加持，在停止不會賺錢的瘋狂投資止血後，還有可能倖存下來。

那各大企業也要降 AI 成本嗎? 或者，會選擇砍人以保留 AI 預算，給有能力善用 AI 的人? 畢竟給一個人更多 AI 預算，可以一人抵兩人以上用，裁掉一人省下的錢絕對比多給的 AI 成本還要多，因此我預測裁員風會更盛。但更少人監督更多 AI Agents，我預測會產出大量難以維護的爛攤子。因為基礎架構面不良的根本問題，AI 修東壞西，也沒人有能力手工修正。最近 Anthropic 爆出新模型資訊洩漏，以及 Claude Code 原始碼 (npm/map) 洩漏，我相信與大量依賴 AI 寫程式/自動化管理，欠缺最基本的人為監督很有關係。

結論

這裡的觀察重點，在於川普何時找到什麼台階可以下? 他何時找個理由，宣稱美國打贏了，隨時就可以終戰。但若戰爭打越久，全球經濟傷越重，AI 泡沫就越早到來。

我大膽預測，AI 寒冬將至。會有一堆新創倒閉，巨頭也會大傷。AI 仍然存在，只是變得更加昂貴。依賴 AI 的人無法脫離，只能付出更高的成本，繼續追求限流之前越來越短暫的快感。依賴 AI 的企業，也無法脫離，只會壓迫現有的員工，榨出更多價值。

你已經 AI 成癮，無法脫離了嗎? 還是你仍珍惜，保留著不必依靠 AI 的工人智慧呢?

我自己

我個人的思維習慣，會杞人憂天，為最壞的可能預做準備。以上的推論很可能完全錯誤，AI 熱潮也許可以一直燒到奇點過後，也許AI 真的可以創造豐饒無缺乏的未來。但我還是會努力保留獨立的思考能力，不讓 AI 牽著走。這篇文章 (以及我的其他所有文章，除非明確提及，均) 完全手工撰寫，有請 AI 提供意見以及圖片，但我基本只調整一點修辭，仍保留我思維成果的原汁原味。

後記

剛剛才得知 GitHub Copilot - Plans & pricing 已經刪除年繳省兩個月的選項，這已經是漲價了。而且這也可能隱含著未來月費會調整，或提供價值縮水的可能性。

更正

有人指正川普不能再選下一任總統，這點我確實疏於查證。撰寫文章當時，我的想法是他即使沒有資格，也會想盡各種合法違法的管道，繼續當總統，不然就是扶一個傀儡讓自己繼續掌權。

與 ChatGPT 討論後，找到兩篇文章:
Trump says ‘there are methods’ for seeking third term in White House
Legal Scholars Dispute Constitutional ‘Loophole’ for a Third Trump Term

川普確實有暗示連任第三屆的可能方法，也說並非開玩笑，但未明示實際方法。即使他不再企圖連任，仍然要拼下一屆由他的心腹繼續當總統，因此也不影響本文結論。